关于我
想到什么写什么,大概会写的很乱...
家庭
我出生在有着潇湘之称的永州市,如今回想起记忆中的永州,总透着古朴陈旧之气,2004 年的街道许多还有着用木板做门的老式商铺,还记得上学路上冒着热气的包子铺就架在尚无粉饰的砖房前。
童年最深切的记忆是 2008 年的大雪,小小的我第一次在家门口与家人堆起了一个雪人,后来我才知道,之后再也没有那样大的雪了。
我的父亲跟爷爷都在常德出生,当时退役的爷爷是大巴车师傅,他跟随单位来了永州,父亲也在此地生活。
而我母亲则是东安人,听他们说,父亲跟母亲之间有一段比我所知道的,更加亲密可谈的恋爱史。
家里跟我最亲近的人当属我爷爷,我的母亲对我相当严厉,父亲则更多是放任的态度,而爷爷总会保护我不受藤条之刑,奶奶则像个自我主义者,还老是会跟小小的我抢电视看。
由于方言不通,家里人的交流以塑料普通话为主,无论是常德话、东安话还是永州话,我都是能听不能说的半桶水,但喜静的我并不在乎这点。
童年
自 2008 年老爹搬了一台电脑回家之后,我就对互联网产生浓厚的兴趣 (不过主要是游戏),还记得最开始我只是在玩打字游戏,通过它得知了各种按键的用法。

我当时还特别喜欢玩 windows XP 自带的画图工具,因为除了电脑,我还非常喜欢绘画,为此在那种黄色封面的作业本上画了很多神神鬼鬼跟机器人。

我父母秉持发展业余爱好的想法,把我塞到了一个美术学院,我很喜欢画画,但我在里面并不开心。
我当时才 7 岁,老实说,我更希望我的周末我可以爽玩 4399,而且那个学校的大胡子教授性格乖张,甚至还会打人,因为年龄问题,我被分到了儿童画的班级,那不过是培养兴趣跟排线技法的玩意,在我看来,对我实际的绘画水平毫无帮助,反而在磨灭我的热情。
在那之前,从 4 岁开始,我父母就把我安排去学钢琴了,我并没有什么天赋,学了三年,做了几次表演,最后也没考级,甚至没有激发我对钢琴的兴趣,比起左右手得保持握鸡蛋的动作弹琴,我对如何挡住琴房的毛玻璃、钢琴的盖子翻开之后的结构 (就是那敲打琴弦的小锤子),还有隔壁的 「啊啊啊啊」 美声是在干嘛。
在画画、电脑之外,我也爱看书,父亲有个书房,里面放着各式各类的书,传统小说、四大名著 (从没看过) 、或者一些工具书,这对我来说就像宝藏。
我在里面看了好几本 R·L·斯坦 的 《鸡皮疙瘩》,还有一些我不记得名字的书,以及类似 《红与黑》 这种当时的我其实看不太明白的东西,我似乎并不完全在意书的内容,我只是单纯很喜欢阅读文字。
书很多时候会让我思考一些我不该思考的疑问,自从我九岁开始,弟弟妹妹的诞生让我越发开始思考存在主义的事情,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父母的关注开始倾倒,自那开始,我就开始时常探索我自己关于人生的看法。
当时我还有一个直到工作才慢慢舍弃的爱好,那就是锻炼。
我为什么喜欢锻炼,我已经不记得了,或许只是孩子气地觉得力气大很酷,我在很小的时候在做上百个俯卧撑,这曾是我最自豪的事情,在面对冲突的时候,这副好体格让我平稳度过了整个童年。
不过后来因为常年玩电脑还从事计算机行业,终于在二十多岁的时候身体出现了各种体态问题,腰疼跟头疼常年伴随着我。 (而且我从小就是容易过敏的体质,或许人祸是避免了,但是天然之苦还是免不了受几遭)
友谊?
我并不很在意交朋友这件事情,我的朋友们似乎是莫名其妙走到一起的。
在十多岁的时候,我的个性非常张狂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还老是怀有一种少年才可能有的,对万物的蔑视,这种蔑视不是来源于自信,而是来源于无知。
我当时还乐于毫无顾及地展示自己想做的事情,健身或者画画,这种个性吸引到了一些人接近我,我不并不排斥,时间一长就混到一起去了,这种交友方式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面对友情这件事缺乏警惕跟概念。
但我觉得我是幸运的,接近我的人并没有什么恶意,也可能只是单纯这种交友策略接近的成本太高。
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
我一直觉得,我并不足够了解自己,如果让我站在自己的同位体面前,我万不可能揣测他会做出何种行动。
我从小到大,唯一不变的期望,就是希望自己的生活能够从从容容,平稳地度过,这其实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,我期望的平稳并非是默默无闻的平稳,而是能够让我顺从自己内心的选择,即使走在不那么寻常的道路上,也能够安然接受的平稳。
接触我的人或许能感觉到,我说话有些太直来直去,并不是我真的缺心眼,而是我认为,在那些没有目的的交流中,我应该把自己的看法不加掩饰地说出来,而且我也认为,成为一个混蛋比成为一个老好人要更加方便。
即使如此,我相信在绝大多数情况下,我都不愿意向他人展现恶意,我对于恶意的运用,跟我小时候孩子气的邪恶别无二致。
在我的世界观里,对死亡的理解也是其重要的构成要素之一。
在我最亲近的亲人,也就是我爷爷的葬礼上,我并不感到悲伤。
此前由于糖尿病的关系,在他弥留之际,我能在他那副逐渐溃烂的躯体上嗅到死亡的气息。
我爷爷并不喜欢这样活着,我也是,我尽力在最后可以照顾他的时间里照顾他,他几乎是我对家庭这一概念的唯一牵挂,也是在那场葬礼上,我想通了葬礼对于失去亲人的家庭的主要作用,似乎是为了让活着的人们有一个安慰,尽快向前看,不过这并没有安慰到我,我对爷爷的逝去抱有一种不舍与惋惜,但又释怀的感情。
我不喜欢把出生或死亡哲学化、神圣化,我倾向于把它们看做一个 「状态」,人终有一死,我无需思考我何时发生意外,也不应该困扰在 「我生的意义在哪儿」,因为我并不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才能存活于世。
我自认为,相比于我想象中的 「正常基准」 里,我或许是冷漠的,我对于许多行动的反应,并非真心如此,而是我的内心告诉我,「我应该这样才正常」,也可能这是我深埋心底的浓厚情感,但我觉得这样解读这有些太浪漫化。
也是因为如此,我认为我很难真正接纳某人,我需要某些目标才能很好地跟一个人交涉,否则我可能会对此毫无兴趣,或毫无灵感。
时间来到二十多岁,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,但我很早以前就跟我父母说过,我暂时不想找寻伴侣,直到现在,也没什么理由让我去尝试它。
我的独身主义成因许多,包括对关系的重视,对自己作为伴侣的能力的不信任,以及对讨好另一半没有兴趣,还有对养育这一复杂的责任的担忧。
但总得来说,我并不是在强行保持一个主张,也不是不加思考地选择了这条路,我在这十几年里,预演了各种可能性,我的大脑最终告诉我,果然组建家庭这件事情是不能权衡的,我的内心相信这条路是更加适合我的路。
我饲养了很多小动物,小猫小狗或者一些爬宠,我认为动物比人要有趣得多,我也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个复杂的综合原因导致了这样,一些心理分析认为,小孩子喜欢动物是缺乏陪伴的象征,但我从未感到自己在生活中孤独或缺乏陪伴,我曾经也思考过我对喂养小动物的喜好,但我最终放弃了继续思考,因为他即使从我这个思考主体的视角去看,也是毫无头绪的问题。